姗来迟。
老夫人眉头轻皱了下,她年纪大了,忌惮的事越多,平时就不喜看着晚辈一身素净,像家中有白事一般,更别提如今还是过年过节。
周屹天的目光淡淡扫过,最终站到了二房叔父面前。
周军向的身子微僵了下,而后好脾气的笑笑,让出了位子。
周屹天不客气的在最靠近首位之处坐了下来。
老夫人抿了下唇,看着众人因他到来,全换了位子,原还想端着样子问是否用了膳,话却硬生生的卡在嘴里,这个孽障就是惹人嫌的主。
"怎么来得如此迟?"老夫人心中不快,口气也不善了起来。
在侯府,周屹天向来是个外人,幼学之年在国子监动手打了当时还是太子的当今圣上和恭亲王世子,可谓一战成名。
虽事后皇室以孩子打闹为由不予追究,但老夫人气急,拿了家法伺候,却没碰到周屹天一根寒毛,反而被他给一脚踢倒在地。
周堂尧立刻被从寺庙请回府,以一句闭门思过将人送到了城外的庄子——这一送,周屹天形同被逐出侯府。
众人皆知那庄子是周屹天的短命娘留下的嫁妆,至此之后,周堂尧醉心佛法,以寺为家,唯一骨血又不在,没了"外人",老夫人与二房自然过得舒心,只是没料到鲜少踏足侯府的周屹天竟然会在大年夜再入侯府大门,偏偏碍于他是侯嫡子,众人还是得要敬着。
周屹天看着下人上茶,神情淡淡,仿佛没听到老夫人的问话。
老夫人眉头一皱,看向坐在一旁的周堂尧,就见他仿佛瞎了眼似的,依然微眯着眼,转着佛珠,不发一言。
老夫人心中暗骂,在她眼中看来,这对父子毫无能耐,偏偏还厚着脸皮占着侯府主人的位置。
"老二媳妇。"老夫人生硬的问道:"你是怎么当家的?怎么让大爷在过年过节穿得一身素雅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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