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屹天的话声一落,室内一静。
"周仲酝至祠堂闭门思过。"最终是周堂尧打破了沉默,"不到正月十五不得出。"
"大过年,冰天雪地,侯爷竟让酝儿跪祠堂?"老夫人第一个出声,"这事我不许。"
"是啊!这年节时分,事情若传岀去,侯爷置二房的名声于何地?"柳氏也急着开口。
"大哥,这小子不懂事。"周军向心中虽气小儿子不争气,却不认为周堂尧该插手二房的家事,"晚点儿回去我自会好生教导,不劳大哥费心。"
他们一人一句,倒是周伯延未吭一声,目光落在周屹天的身上,心中隐隐不安。
"今日真是大开眼界。"周屹天冷哼,"原来昆阳侯府的主子真的不是周堂尧。"
他直呼周堂尧的名是大逆不道,但是二房此时却无心于此,他们当家作主多年,虽没忘了周堂尧才是真正的主子,但也没将温和的他当成一回事,若拿到明面上来说,这种心态却是比周屹天直呼周堂尧的姓名更大逆不道。
"大哥误会。"周伯延上前,"祖父与爹娘是护弟心切才失了分寸,并无不敬侯爷之意。"
"是吗?"周屹天的眼直视周伯延,"那你该怎么做?"
周伯延的嘴一抿,立刻叫来家丁将周仲酝压进祠堂。
看他当机立断,周屹天挑了下眉,"果然是个人物,难怪我爹疼你。"
周伯延神情微动,却不发一言。
周仲酝看着上来的家丁,气得拳打脚踢,"混账东西,不许碰我!你们凭什么罚我?你们才是外人,这是我家,不是你们能撒野
-->>(第3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