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逃避只会使事情更糟。
如今父子情淡,这一辈子到底值或不值,这个问题只怕父亲自己也不知道答案。
他不懂父亲,也没打算去弄懂,只是他从姥爷和小丫的身上,明白每个人都有守护另一人的方式,未必全然是对的,但至少一片真心。
他不知两人的父子之情是否有修补的一日,但他终将学着放下——纵使现在无法,但或许有一日他会做。
"金身之事是我为了掩饰我将粮行给你儿媳妇开酒楼所散出去的借口,在我还未回京前,我不想让她因与我有关连而有一丝危难。"
儿媳妇?周堂尧是真的惊讶。
"一个村姑。"周屹天垂下眼,想到赵小丫,眼底微柔,"是我自个儿看上的。"
周堂尧没有料到有一日可以在刚强的儿子身上看到一丝柔情,他一阵悸动,"我相信是个好的。"
"她确实很好。"周屹天向来喜欢听别人说赵小丫好,比听人说他自个儿好还要开心。
周堂尧看看已比他高大的周屹天,他确实错过了陪伴儿子成长的光阴,那个曾经缩在亡妻灵前哭泣的孩子长大了,心中了牵挂之人。
"去吧!"周堂尧收回自己的视线,看向远方,"凡事小心,别忘了,有人等你平安归来。"
周屹天没有回答,只是最后看了父亲一眼,这才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。
【第十四章 酒楼起纠纷】
虽说已入秋,但天气还是热得不象话。
赵小丫与杏儿坐在树荫底下吃着豆腐脑,没一会儿功夫,赵小丫额上已布上了薄汗。
杏儿坐在一旁跟着吃,连忙拿岀帕子爷赵小丫擦额头。
赵小丫对她一笑,接过杏儿手中的帕子,"我自个儿来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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