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几日,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的府邸中,进进出出去了不少的官员。
  有替人求情的,有想要捞人的,有呵斥怒骂其过河拆桥不讲信义的。
  对于想要求情使银子捞人的,骆养性严词拒绝,完全是铁面无情油盐不进的态度。
  不是他不想拿银子,实在是北镇抚司那里他根本没有什么话语权,收了银子办不成事,这可是官场大忌。
  纵观古今,那些在官场中栽倒的,除了在党争中站错队的,就是收了银子不办事的。
  骆养性好歹也是世袭锦衣卫,这点官场忌讳,他还是很清楚的。
  至于那些呵斥他过河拆桥不讲信义的东林党外围人员,他则是陪着笑脸,好言劝慰,但无论对方怎么说,就是没有要放人的意思。
  一个名单上的官员五万两银子呢,一群在东林党中的边缘人物罢了,也配在他这里捞人?
  信义?
  信义值几个钱?
  将最后一批上门的官员打走,骆养性舒舒服服地坐在太师椅上,从袖袍中,掏出一枚类似后世银元般的东西。
  下一刻,他手指一弹,叮的一声,手中物体,出了悦耳的鸣声。
  随后,他又将头向前凑去,朝这物体的边缘吹了一口气,贴着耳朵听,一种嗡嗡的愉悦声音,传入耳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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