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无法突破。
  他有些不解,为什么对于路朝歌来说,突破会是一件如此轻松的事儿?
  好似他面前就不存在阻碍,连层薄膜都没有,完全就畅通无阻,一路冲到底。
  不过俞月一想到路朝歌在初境之时沉淀多年,也便释然了。
  “厚积薄,本该如此!”
  陈霄闻言,笑了笑道:“何止是厚积薄,路掌门这次怕是要名扬四海了!”
  “喔,为何?”俞月好奇道。
  “俞月师兄有所不知,在问剑结束后,我与众人一同离开墨门,他们在提起路掌门时,那叫一个尊重,那叫一个崇拜。”陈霄侃侃而谈。
  “他们去问剑前有多嚣张,问剑结束后,便有多敬重!”陈霄仿佛看到了初次去墨门的自己。
  那时候的他,脚踩飞剑,悬浮于墨门的山门前,一句拜山的话都不说,直接脚尖轻点了一下飞剑,出了一声嘹亮的剑鸣声。
  好家伙,那姿态,就像是你开车去拜访别人,明明该按门铃,非要在车上按喇叭。
  作为路朝歌的粉头,俞月听到路朝歌又涨粉了,倒也不觉得意外,反而道:“应该的。”
  这男人就是该死的迷人!
  让人忍不住想要追随他的脚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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