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锋一转,道:“所以我说,你不仅错了,你还是大错特错!”
  中年儒士这个时候才做出了正常的反应,道:“按理说,这的确是不应该的事。以第二境的修为,对大道的感悟,剑意成型便已是打破了历史常规,还能在此基础上达到第二层境界,还真是了不起。”
  季长空一摔杯子,整个身子向后倒去,那微微驼起的背部靠在椅子上,不爽地道:“你是不是漏说了什么?”
  “不过有师弟指点,倒让这不可能之事,多了几分可能。”中年儒士适时补充,然后连忙往又空了的茶杯内倒水。
  只是在这个倒水的过程中,他的眼睛里带着思索。
  “这位年轻人叫什么名字?”中年儒士道。
  “墨门掌门,路朝歌。”季长空回复道。
  “师弟不如把他的情况与我细说一二。”很明显,在此之前,他并未听到过路朝歌这个名字。
  没办法,谁叫他唯一的剑侍,与自己的亲女儿,都在瞒着他呢。
  而且他本就两耳不闻窗外事,别说路朝歌了,如果没人专门来他耳边念叨,这些年山外究竟生了什么,他完全就是一无所知的状态。
  季长空其实对路朝歌的了解也不多,便把他在初境卡了数年之类的事情,托盘而出。
  中年儒士听得很认真,时不时的还会微微点头。
  “他若早生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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