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天时,天上有云。
  我看树时,树上有风。
  我看水时,水里有我。
  萧楚把这小诗给补全了。
  当第一眼看到最后一行缺字的时候,他就立即猜出了夏听蝉想写,又不好意思直写的那两个字。
  水里有我。
  这是实景临水而观,当然能看到自己。
  但又不仅仅是写实,毕竟这是写在明信片上,而明信片将跨越千里,从帝都寄到魔都,寄给他。
  我把映照在水中,融入画卷里的我,写在明信片上寄给你,言下之意,当然就是要把我寄给你。
  但又不好意思明说,就只能以这种缺字的方式,让你自己领会。
  这就是东方女子的含蓄。
  言有尽而意无穷。
  本来简简单单的三句话,因为缺的这两个字,注入了巧思,变得隽永,转而成为了一封别致的三行情书。
  多可爱而有才思的夏姑娘!
  “夏姑娘,你看我这字写得怎么样?”萧楚放下笔,把明信片亮诶夏听蝉看。
  听到问询,没法再假装吃东西了,夏听蝉抬头瞟了一眼,淡淡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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