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mp;emsp;“天帝的位置啊……”
  妘载表示泻药,人在下棋,故事钢鞭。
  “天帝在德,不在它物,它物是依托于德行而存在的,没有德行,用武力,欺骗,联合,智谋等得到的帝位,是不会长久的。”
  “当天帝就要对天下民众负责,选贤与能是必须的。”
  娥皇一听,有些闷闷不乐。
  这不就是官腔么?
  于是她问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。
  “大载对谷曾经说过一个构想,那个构想,叫做家天下?”
  “那似乎是一个很诱人的提议。”
  妘载愣了一下,但是手上不慢,把娥皇的老帅逼到角落之后,妘载开始慢条斯理的回答这个问题。
  诱人的提议?
  当然诱人了,万世一系,一切的权利集中在皇帝的手上,多么厉害的,多么尊贵的身份与制度!
  “家天下和公天下,世袭制和禅让制是不相容的……这是历史展到一定程度时的必然产物。”
  娥皇盯着妘载,她自从知道了这个词汇之后,对于这个词汇背后的构想与描述,便产生过很多幻想。
  有渴望,有思索,有焦虑,也有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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