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 “这些牛羊和豚,我们都得藏起来饲养,缙云氏丢了这么多的牛羊豚,肯定回来寻找的,独山氏就只剩下我们这几百人了,是挡不住缙云氏的攻击的。”
  “贤人是好意,但我们却接受的无比艰难啊”
  那位巫师辅佐出来,表达了他的担忧,同时对妘载他们道歉。
  夜幕之下,篝火升起,独山氏的民众们欢欣于自己部族之人的平安归来,也用上故土这里仅剩不多的好东西,为妘载他们接风洗尘,牛羊自然要烹宰一些的,猪也是一样。
  妘载对那位巫师辅佐道:“现在缙云氏席卷淮水,四帝到处收拢同宗系的部族,取得他们的人口,占据他们的祖地,攻克他们的部落。独山氏能被攻破一次,那就会有第二次,除非天下平定,否则只要在中原,就不可能置身事外。”
  “要么臣服于缙云氏,要么就和他对着干到底。”
  那位巫师辅佐显得很苦涩,现在他就是部族临时的巫了,但是大巫没有留下很多传承,而且现在他带领着仅剩的几百人,可以说走在部族兴亡的关口上,战战兢兢如履薄冰,让他十分疲惫。
  臣服于缙云氏,那就意味着之前的战斗,独山氏的子民全都白死了。
  对着干到底,自己又没有那么大的本领
  “贤人是什么意思呢?”
  那位巫师辅佐询问,妘载便告诉他道:“一个字,迁。”
  “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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