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认识的那个云师,而是云师丰隆啊!”
  “哎呀丰隆啊...没听过。”
  “丰隆你好,丰隆再见。”
  “你叫丰隆?你阿父和阿母是不是叫生意兴隆?”
  几个炼气士说话极度烦人,面具人在面具后面的脸已经黑了下来,对他们道:“我初来乍到不久,方才一二年而已,如何能尽知南方律法,汝等这般取笑我,这就是南方之人的待客之礼吗。”
  无庄开始说道:“那倒也是,毕竟这位云师才来不久,大家说是吧,那便给您好好讲述一下了!”
  “譬如犯了诽谤的昏罪,犯了小错的人,没有对别人造成实质伤害的,便是‘轻责’,即罚款和当众道歉。”
  “如果造成了财货损失的,或者是伤人的,那么就是‘重责’,造成财货损失则五倍赔偿,造成伤人事件的,则要被送到监狱劳改,他的子嗣一年之内只能从事农业的劳作,不可以进行商业的买卖,也不可以出去售卖和买进手工业品,但是教育和买卖粮食依旧是可以的,不过一年内都要穿上褐色的衣服和破烂的草鞋。”
  “而如果是杀了人的,那么就是‘缓责’,即在做出重大惩戒前,调查出事情的原委再予以定罪,因为杀人....阿母说了,杀父之仇、夺妻之恨,这些是要和恶劣杀人区分开来的。”
  “最后就是‘急责’,如果这个人犯了人神共怒的事情,那么将带去洪州的巨钺面前,用巨钺将其斩杀。”
  无庄背着手,给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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