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已经露出了一点白芒。
  她顿时有些无奈。
  见鬼了,这姑娘是不上班的吗。
  薃侯看向娥皇,忽然拿出了一个风筝,那是三青鸟的风筝,娥皇知道这个东西,因为重华之前刚让伯虎拉了一车的风筝当骂人用的玩意带去了西荒。
  “这很好看啊,但风筝的竹片已经有些毁坏了。”
  “好看吗?你有吗,阿载给的。”
  薃侯仅仅用一句话就让娥皇忽然极度不舒服了起来,但很快娥皇就明白了薃侯要说什么
  是啊,自己才是正义的一方啊!
  狂童之狂也且又怎么样呢,太昊的女儿又怎么样呢。
  等到娥皇离开了,天色也快亮了,薃侯抓着门框,哀叹了一声。
  “我已经不能倒下了,因为我身后没有了床。”
  你阿母的,昨天不是刚上过班吗,今天怎么又要上
  第二天工作的时候,进行饲料的调配,妘载拿着一个陶罐在捣,边上传来轻微的鼾声。
  薃侯抱着陶罐,正在闭着眼睛休息。
  而相反,娥皇的气色却很不错,甚至还在哼唱小曲。
  妘载和鸿仔细一琢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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