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件事情,没有消灭血吸虫的举动,那么现在的妘载,恐怕还在南方,为了几个大领的位置而绞尽脑汁。
  当然结果不会变,它只会来的迟一些。
  但它的过程和意义,说不得就会因为这些许的迟到,而产生各种蝴蝶效应。
  娥皇也是第二次还是第三次见妘载这么正经的样子,上一次妘载如此正经的回话和开会,还是在和凌家滩人告别之后。
  那时候,妘载说过了“兴灭国而继绝世”,虽然话语是白话,但意思是差不多的。
  娥皇忽然笑了起来,她看着妘载,慢慢陷入一种回忆之中,对边上的薃侯道:
  “其实我喜欢他的地方就在这里了,平常总是有些神神叨叨,但真正做起事情来又很靠谱,对下能玩耍到一起去,对上又能拿出道理来,这才是一位真正的领,而不是那些空靠威严支撑,脑子里却空荡荡的木头架子。”
  “那就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,最早的时候,我在南方和你之前见过的,那个叫做文命的治水小官,一起跟着他学习如何辨别山川地理”
  那年,娥皇的地理成绩并不是很理想
  人和人之间有一个接触的过程,潜移默化的,不知不觉就喜欢了,甚至自己都没有太过于意识到。
  不知道什么时候,人们都散去了,妘载也说,过几天还有一个木工器械要拿出来,这让娥皇倒是想起了丹朱,此时的大哥,应该还在南方,成天拿着锤子和义均在真人pk呢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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