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年轻的部落领则是一脸茫然。
  那些年轻的部落领询问那些老领,既然这个叫做台骀的老人家,是过去时代的治水英雄,那么为什么没有多少人传颂他呢?
  老领们都很愤怒,怎么会没有人传颂他呢,在汾河周围的部落,已经有三代人供奉着这位古老的英雄了,只是你们这些不住在汾河附近的人,已经忘记了他的故事而已!
  台骀和那些老领们讲过话,那些老领也大约都是七八十岁的人了,近五十年来没有大的战事,而他们又恰好是洪水治理之后得到繁衍生息的那一批人,是从困苦时代到如今和平年代经历过的人们。
  “世人不记得我,那是好事情啊,如果世世代代都有人记得我,并且尊奉我的子孙,那才是可怕的事情吧,没有本领的人,怎么能凭借着先祖的荣光而不思进取呢。”
  “我小的时候,我阿父说我是个愚钝的劣马,才给我取了骀这个名”
  “世人不需要过去的英雄,只需要未来的英雄老东西手里的事情,就像是大河里的沙子,早就被冲走啦。”
  他和老领们别过,牛车重新驶上路,从陶唐之外的山野离开,到如今一路上都有老人过来送些饭食,而其中就有奇怪的馒头。
  台骀得知了这个东西,就是那个治水者明的,帝因此而震动,后稷甚至亲自前去见他,这个软软的东西,就是那些生来有芒的麦子变化来的。
  “这是好东西啊,有了这个,即使是麦也能成为人人欢喜的食物,吃了这种食物,嗓子就不会被粗劣的麦所磨割,人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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