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emsp; 他握紧了手里的弓箭,想着自己曾经拜师的那个人,他的老师叫做逄蒙,不是什么好人,这个老师曾经来到这里,似乎想要与和夷的领“和”进行弓术的对决,以性命为赌注,但最后没有成功,他半路上回去了。
  也正是那一次机会,让自己和老师相遇了,并且明白了,好人是活不长的。
  仓梧氏的人来找他了,这些天他杀了太多仓梧之民,这些愚蠢的战士,以为能够轻松的杀死自己再带着头颅回去,宣扬他们的勇武,但来了之后,他们便大多数沉默着,少数是咒骂着,在地上匍匐前进,不再想要彰显勇武,而是想要把自己的脑袋接回去。
  楚酓知道自己已经疯了,但是这也没有什么,疯子才是有意思的,能让仓梧氏那帮残忍的家伙们感到害怕,那么就需要一个疯子才行。
  他看到四个奴隶照做了,他点了点头,询问了他们的名字,其中最让他印象深刻的,是一个叫做坷的人,他割人脑袋的手艺十分娴熟,以前是给奴隶主表演杀人的凶徒。
  他带上这四个奴隶,留下了一地的尸体与级,划着破烂的木板舟,拨开芦蒿草,进入那茫茫的大泽深处,远方依稀能听见江水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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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楚酓又杀死了一批仓梧战士,这让仓梧氏的领们有些癫狂,这个该死的逃奴,七年前从这里逃走,没有捉住,没想到如今又回来了,并且居然敢挑衅他们,不断的击杀他们的战士。
  仓梧氏的领们看过了情况,大部分的尸体都被割掉了脑袋,不论是奴隶还是战士,都是一样的,而奴隶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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