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刚结完婚,手头实在是紧,除了吕冬这边,刘洋也找不到其他门路。
  等了得有半个多小时,薛天过来通知,刘洋跟着进了一间办公室。
  吕冬见过刘洋几回,以前临时市场没撤销的时候,刘洋过来给老刘送过东西,后来他还参加过刘洋的婚礼。
  印象里,这人貌似还不错,干过汽修,挺踏实。
  但那天听焦守贵说过,吕冬也侧面打听了下,刘洋两口子的事,在农贸市场上闹得沸沸扬扬,早就传开了。
  只能说,人都会变,不少人日子好过了,心却不踏实了。
  “随便坐。”吕冬看在老刘的份上,还是挺热情的:“今天怎么有空过来?”
  刘洋本来想跟以前那样叫吕冬,但话到嘴边,却变了:“冬哥,这不我结婚,你也没过去,焦哥稍去礼金,也没给你带喜糖。”他将提前准备好的糖盒从提包里拿出来,放在沙前的茶几上:“我就专门跑了这一趟。”
  吕冬收下来:“前段时间忙,到处出差,没能过去,见谅见谅。”
  刘洋笑着说道:“不妨事,不妨事。”
  吕冬跟他不熟,只能找话题:“刘叔身体可还硬朗?”
  刘洋应对着回答,哪怕面对的人小了五六岁,仍然显得很局促:“挺好,挺好。”
  看这样,吕冬能猜得出来,刘洋找过来肯定有事。
-->>(第5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