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说你,非让孩子去当兵,当兵,当兵,当兵,当到最后,儿子都不是咱的了!别人的儿子是儿子,咱家的儿子就不是儿子?为啥非得选这么条路!家,家不能回!电话,电话不能随便打!”
  大伯沉默下来。
  “叫吕夏转业!转业回来,哪怕像老大这样,当个整天忙的腚朝天的警察,我也认了!”大伯母带着几分哀求:“再这么下去,这个儿子就是国家的了。”
  大伯说道:“他早就是国家的了!咱家的儿子是儿子,别人家的儿子也是儿子!别人家的儿子能当得,吕夏就能当得!98年抗洪,那么多人倒在大堤上,哪个不是爹生娘养的?不都冲在第一线?”
  大伯母哭了起来:“你咋就这么狠心!你参军不够,当年非要让建军去参军!老的去了不够,又让俩儿子去,咱们欠谁该谁的!咱家已经有一个倒在南疆战场上,还要非得再倒第二个?”
  “你……”大伯声音终究轻了几分:“你就不想想,当年王连仲的人杀到咱们村,是谁救了全村老老少少,包括你爹你爷和我爹我爷!”
  大伯母不说话了,只剩下小声抽噎。
  饭屋里,方燕小声问道:“王连仲是谁?”
  吕冬简单说道:“青照的大土匪头子,无恶不作,解放后在泉南被处决了。”
  堂屋里安静了下来,争吵似乎结束了。
  方燕低声叹口气:“都不容易。”
  吕冬
-->>(第4/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