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不像宋娜这样早早就出来在社会上打拼,这些人或许没有太明确的意识,却也有种淡淡的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感觉。
  那些搞冷门项目的,谁敢保证退役的时候不一身伤病,谁敢说除了体育没有其他谋生手段的他们,日子就会好过?
  吕冬拉了下宋娜:“别多想了,咱先去吃饭。”
  宋娜跟着他进了学院,一起去餐厅,特意解释一句:“我就是觉得,他们不该这样。”
  吕冬看向宋娜,宋娜简单解释道:“他们代表省里出战各种赛事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一朝退役,别说满身伤病没人管,就连基本生活都成了问题,比很多下岗职工都难。我……咋说呢,不是我不知道其他人也难,就是……”
  这年头,普通人的生活都不容易,比如种地的农民,到了四十多岁,哪个不腰腿出毛病?挖矿弄石料的,有多少尘肺?干化工的?做纺织的?
  宋娜想着这些,好一会才组织好语言:“就是我差点选了这条路。”
  “我明白。”吕冬宽慰道:“想做点啥,就去做。”
  宋娜笑了笑,却没再说啥,陪着吕冬进了餐厅,先吃完饭再说。
  距离餐厅不远的一栋办公楼,从省里一些运动队入住开始,就暂时成为了省体育局在体育学院的临时办公地点,不少相关的事务都在处理,可以说这里是高于体育学院管理层的一个存在。
  刘红梅和冯鑫两个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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