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mp;emsp; 还别说,这方面退役运动员真的很有优势,放在刘红梅和冯鑫身上,尤其沉默寡言的冯鑫,换成一般人,半月板撕裂那么个疼法,就算能够忍受,又有多少能在忍受疼痛的同时,还去做工挣钱?
  身宽体胖见到俩人不说话,继续猛灌鸡汤:“这些是现在的年轻人普遍缺少的,你们要沉得住气,要做好短期内吃苦的准备,要敢于坚持,一定能在任何位置上做出一番成绩来!”
  他正色说道:“小刘,小冯,你们俩想想,为了拿到一块块奖牌,你们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累,都坚持下来了!还有什么时能比拿金牌还难?”
  刘红梅和冯鑫对视一眼,确实是这么个理,以前拿全运会奖牌,付出了多少?开始的时候,不也没想过能成功?
  两个人活过的三十多年,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体工队里,耗费在训练场上,真正的社会经验很少。
  否则,刘红梅也不会教练一通忽悠,就愿意服药。
  她根本就没想过一心信任的教练,让服用的药物会有那么大的副作用。
  说句不好听的,周围人都在用,她不用让教练怎么做人?偏偏在她身上出了最大的副作用。
  身宽体胖知道,单靠灌鸡汤,这俩人出去说不定就能想明白,又说道:“你们的困难,我也了解了,确实属于特殊情况,今天……这段时间,领导们都在忙九运会的事,我今天就把报告打上去,等到九运会结束,一定给你们个说法。”
  这话,比起其他人以前冰冷的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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