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架和不少青铜鼎、淳于一类的,都要做相应的仿制品,一些放大比例好摆在室外,起初说是弄树脂的,县里不同意,让用青铜来做,还得做仿旧。”
  吕振丁几十年的老手艺,不缺的就是技术和信心:“只要有样品,小件一类的不难,古代工艺再牛,在现代工艺跟前,也不算啥,很多失传的制作手艺,失传的是当时那个年代的制造方法,并不是说现代造不出来。”
  吕建仁随口应一句:“也是。”
  吕振丁说道:“大件很麻烦,到时都找个专门的厂子合作。”
  吕建仁问吕冬:“冬子,你有没有这方面的门路?”
  吕冬摇头:“没有。七叔,你还是去问问范教授。”
  “范教授嫌我不正经,不大愿意搭理我。”吕建仁少有的无奈:“我跟范教授说上十句话,人能搭上一句就不错了。”
  吕冬心底吐槽,那是因为你说的另外九句话,都是不着边际的胡话。
  吕建仁又说道:“你跟范教授关系好,跟他那个学生又是朋友,你帮着问问,到时算你一份提成。”
  提不提成的吕冬倒是无所谓,但碰上七叔这档子事,不拿捏一句,浑身都不舒服:“七叔,咱说了有提成可不能变?”
  吕建仁正儿八经说道:“你七叔能糊弄你?公司这个事就是交给我的,我说给你提成,保证给你。”
  吕冬笑:“行,七叔,我这就去打电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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