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 他略微停顿,给人一点思考的时间,又说道:“那些房地产公司,哪一家现金流不紧张?想必他们都是分期付款吧?这些公司,一年的分期,拖到两年三年都不罕见。”
  别说粮食局,有些房产开公司,连房管局都敢坑。
  牛局和曾主任有所动,却也不是太在乎。
  吕冬敬了两人一杯,继续说道:“我明白,公家的钱嘛,与咱们何干?但两位老哥,我借着酒,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一句,现在公家管的越来越严,老哥们都有大好前途,不至于为这么个事,留下个尾巴。”
  这种事,没人追求不叫事,关键时刻让人揪住,就是麻烦,牛局在单位多年,一说就能想通,但想通归想通,不可能随随便便就答应人。
  吕氏餐饮有背景有关系,别的企业同样没个简单的。
  牛局回敬吕冬一杯:“老弟,不是老哥不会做人,这事真要能应,我能不应吗?能轻轻松松应下来,何至于拖到现在。”
  曾主任添了一句:“老牛很为难,一个办不好,就得罪人。”
  吕冬倒上酒,又敬曾主任一杯,反正这事说过来倒过去,俩老油条总有一百个理由。
  这恰恰是吕冬想要的,任何一家公司,都不能轻易从粮食局手里买下泰丰园这块地,尤其购买**最为强烈的三联房地产。
  上面盯得紧也是个好事。
  觥筹交错之间,吕冬从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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