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。”洛芷颜垂眸,心里的愧疚越放越大,直至要把她纤弱的腰压倒。
“傻丫头,我知道你在避着我是因为你愧疚,可是其实你真的没必要这样做,这样反而让我心里不舒服。过去的就让它们过去好吗?”白墨微笑,伸手搭在洛芷颜的顶上。
洛芷颜的头僵了僵,心里有些不舒服。
“可是……我当初……”洛芷颜仍然无法释然,她这辈子兴许都无法释然了。
“那都是我自愿的,而且你给了我一个去闯荡的机会,那时候在美国虽然过得很辛苦,但现在回想起来不失为人生里一个难忘的经历,这是很多人都没有的呢。”白墨笑了笑,一如既往的温暖,一如平日的温润儒雅。
就算去了美国好几年,骨子里散的仍然是浓郁的书卷气味。
这样的男人无论身处什么的环境,他仍像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般,不受任何的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