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过去，哼了一声，“是你先变坏的！”
见黎阳不肯松嘴，黎珊珊忍不住伸手去扯他的耳朵，语气缓了下来，“喂，顾千儿真的是被冤枉的，你也知道她是我唯一的好朋友，你就不能告诉我一下下吗？”
硬的不行，她来软的。
黎阳把她放到沙上，转身替她泡了一杯牛奶，缓缓开口道，“我让人把她杀了。”
黎珊珊惊得从沙站起，不可置信地看着黎阳，但想到黎阳在山洞现霍游，想一枪击毙霍游的情景，黎珊珊的身体僵硬。
之前她知道黎阳心里也有点阴暗，但不至于视人命为草芥，现在他跟她说，他让人把顾千儿杀了，黎珊珊竟然找不出半点不相信的理由。
她的二哥真的敢这样做的。
“为什么？”黎珊珊喑哑着嗓子开口问道。
“因为她看了不该看的东西。”黎阳的语气很冷淡，犹如说的不是一条人命，而是一条宠物的命。
黎珊珊后退几步，怔怔地看着黎阳，她曾经温柔善良的二哥真的把顾千儿杀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