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？”
毕董没有说话，应该是迟疑了，的确，毕氏集团的选便是何氏集团。
虽说如此，但何启凡让他很没有面子，这事儿也不可能就这么算了！
“何董，你说何氏集团跟霍氏集团的项目不合适，意思是你没把握做好他们的项目吧？那你现在来找我的意思是，我们的项目你就有把握了？我们毕氏集团就这么低级？”
“毕董，怎么会！低级你都说出口了，这话可不好听，项目都是好的，但我更想跟毕董您合作，因为霍总太不好相处了。”
“霍家大少？”
毕氏集团没有跟霍氏集团合作过，但也知道霍北卿这个人，确实不是个喜欢交际的人。
“霍总这么年轻，情有可原！”
“不不不，毕董您不明白，霍总的脾气大，我是伺候不了，不像毕董，是个明事理的人。”
“看来何董今晚跟霍总一起吃的这顿饭，不是很愉快？”
毕董一语道破，何启凡也没打算瞒着，他得拿出诚意来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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