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就有三大监狱,一个在金陵老虎桥,一个在苏州狮子口,还有一个在魔都提篮桥。
提篮桥监狱,在日军攻占魔都后,又被称为“大桥监狱”。
大桥监狱如同一座黑暗的坟墓,从白天到黑夜听不到一点人声。
在押人员不能说话,说了,会被严刑拷打。
有一次,日本看守现2号牢房有人窃窃私语,走进去寻找,却无人承认。看守采取“连坐法”,他猛击每个人的头部几拳,当场有人鲜血直流,牙齿掉落。日本看守并未罢休,非要找出说话的人。有两位难友看不下去,毅然站出。最后,这两人被拉出去,脱光上衣,跪在地上。日本看守解下身上的皮带,对他们猛抽解恨。
这段记忆,后来被刊载在报纸上,标题是《人间地狱五十天》。
大桥监狱,关押过的中国名人可不少。
周守庚的夫人许广萍,从1941年12月一直被关到1942年3月1日,中间还被押出大桥监狱,移到沪西极司非尔路76号汪伪特务机关。
对大桥集中营的日子,许广萍最深的印象是:天旋地裂、骨节酸,两个马蹄型的铁圈套在手上,连上两条电线,接在一个6寸高的木匣上。日本宪兵对许广平动用了十多次电刑。被关的第五天起,她被拳打脚踢,后被脱去外衣,饱受皮鞭之狠。日本人还威胁,要把她一丝不挂放到南京路上出丑。
后周先生的日本好友内山完造出面,许广萍被保释回家。4年后,她把这段76天的监狱经历写成《遭难前后》,在1946年的《民主》周刊上连载,第二年交魔都出版公司印成单行本。
教育家夏丏尊也被日本人关押在大桥监狱。他年事已高,身体衰弱,加上较高的社会影响力,日本人有所顾忌,没让他受皮肉之苦,却想出了一条计策。
一天,一位日籍作家跪在夏丐尊的牢房门口,自称学生,希望老师赏脸,与他到外面的酒店,吃顿饭赔礼。夏丏尊勉强答应。日本宪兵让他换了衣服,用汽车送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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