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鱼丰哼了一声,没有言语,似乎在生闷气。
鱼禾继续道:“阿耶若是不打了,那我有一些话想跟阿耶说。”
鱼丰瞪了鱼禾一眼,一脸不满。
鱼禾沉吟着道:“阿耶此前在六盘水的时候,是不是想等我身上的烟瘴之毒痊愈以后,带我返回族里?”
鱼丰不想回答,但是看到了鱼禾一脸认真的在问,迟疑了一下,还是开口了,“有那个想法,你我一旦逃离了西南,就是代罪之身,回到族里以后,族里恐怕要拿出不少积蓄贿赂贵人,才能脱罪。”
鱼禾听到此话,略微点点头。
鱼丰所言,跟他猜想的差不多。
“那阿耶为何不说?阿耶当时如果说了,我们也走不到这一步。”
面对鱼禾的疑问,鱼丰脸上的神色有点不自然。
他不是不说,而是没办法说。
他们要逃离六盘水,要回到咸阳,还是得想办法破开新军的围困。
鱼丰想不到在不惊动新军的情况下,回到咸阳的办法,所以一直没有开口。
他难道要告诉鱼禾,他无能,想不出脱困的法子,所以什么都藏在心里?
鱼禾见鱼丰不肯开口,就继续道:“阿耶,我们是父子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你我之间,没有什么不能说的。你要是有什么想法,就应该说出来,我们父子一起参详。
有道是一人计短,两人计长……”
鱼禾推心置腹的跟鱼丰讲了许多。
鱼丰听完了以后,瞥了鱼禾一眼,“以后有事,我会跟你商量。”
鱼丰并没有听进去鱼禾讲的一堆大道理,他之所以说这话,主要是觉得,当初他如果把心里的想法告诉鱼禾的话,鱼禾或许能够想出办法,让他们回到咸阳。
是他自己太高看自己了,不肯跟人说心里话,才让他们走上了一条不归路。
鱼禾满意的点点头,他知道他一番话没有白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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