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 鱼禾沉吟着道:“如此说来,你可是平夷的大功臣,平夷上下应该更拥护你,为何会被架空?”
  “我夫君不重名利,并没有大肆宣扬此事。葛平在我夫君从句町返回以后,就假冒了我夫君的功劳,掌控了平夷上下。他们在句町人来巡视的时候,贿赂了句町一些小头目,在句町小头目的默许下,夺了我夫君的权柄。
  他们人多势众,我夫君孤木难支,所以只能听之任之。”
  一个四旬上下,身穿绿色襦裙的妇人,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正堂里,听到了鱼禾的问话以后,给出了答案。
  鱼禾看到了妇人,行礼道:“见过夫人……”
  县宰夫人并没有托大,回礼道:“小郎君有礼。”
  县宰见到了自己夫人,骂骂咧咧的道:“男人说话,你插什么话,回去!”
  县宰夫人没有言语,向县宰和鱼禾一礼后,退出了正堂。
  鱼禾在县宰夫人离开以后,看着县宰道:“如此说来,你并不是无作为,只是孤木难支,压不住县尉,所以才被人夺了权柄。”
  县宰冷哼一声道:“你是何人?平夷县的一切,似乎不用你操心吧?”
  鱼禾坦言道:“我刚才说过,我是来帮你的。”
  县宰不屑的道:“你能帮本官什么?本官凭什么信你?”
  县宰敢孤身前往句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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