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调度。我招揽人手,你不得阻拦,更不得干涉。我做其他的事情,你也不许干涉……”
任方不等鱼禾把话说完,就抢先一步,道:“你的事,我都不能干涉,其他的事都归我?”
鱼禾缓缓点头。
任方有些激动的道:“那就这么说定了?”
鱼禾再次点头。
任方冲着鱼禾一礼后,一脸雀跃的赶往了后堂。
他要将这个消息分享给自己的夫人和孩子。
鱼禾见任方一把年纪了,走路还带蹦的,忍不住摇头一笑。
鱼禾手里没有什么理政的人才,管理平夷县政务的事情,还得由任方出马。
给任方留一点权力,也在鱼禾的计划之中。
任方不知道鱼禾的心思,所以整日里患得患失的。
任方走后,鱼禾也离开了正堂,回到了自己的屋舍。
夜郎人的冒失,提醒了鱼禾一件事。
他手底下的人越来越多,必须立一些规矩,不然时间长了,手底下的人容易长歪。
军卒和草寇的区别就在于一个有规矩,一个没规矩。
鱼禾一行是在造反,又不是占山为王。
他们是叛军,不是草寇。
叛军也是军卒,必须有规矩。
六盘水义军的兄弟们大多出身于六盘水兵营,倒也习惯遵守规矩。
只是新军的规矩,明显不适合他们。
新军军中规矩繁琐,而且经常朝令夕改,一些规矩,上面的官员都不一定弄得清楚,更别提底下的军卒。
所以鱼禾决定,制定一些简单的规矩。
越简单的规矩,越有效。
鱼禾不需要自己瞎想,新朝以后的朝代那么多,各个朝代的军纪,他都可以借鉴。
六盘水义军兄弟们出身不高,各朝各代那些文邹邹的军纪,六盘水义军兄弟们不一定能够理解。
适合六盘水义军兄弟们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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