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很不错。
  鱼禾觉得,前汉的平夷令,绝对不会带一个铁憨憨去长安,更不可能将一个铁憨憨留在长安数年。
  要知道,长安达官显贵繁多,县令在长安就是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。
  平夷令带一个铁憨憨去长安久留,纯粹是自找麻烦。
  所以老者必然很聪慧,很懂为人处事。
  老者又聪慧,又有阅历。
  难怪鱼丰会假戏真做,亲自上场。
  其他人上场的话,恐怕骗不过老者。
  “没想到老丈还有这份经历。”
  鱼禾称赞了一声。
  老者笑眯眯的道:“老朽也年轻过。”
  鱼禾瞧着老者那笑眯眯的神情,有些熟悉。
  那神情,像极了他看别人演戏时候的神情。
  鱼禾立马意识到,这个老家伙不好对付。
  鱼禾对老者又是一礼,回过头问鱼丰,“阿耶,您找我过来所为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