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盯着老者,继续道:“那老丈有没有听说过,‘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’。老丈觉得自己率领着族人纳土称臣以后,就能安稳的活下去?”
  老者听到鱼禾这话,终于忍不住了,他盯着鱼禾愤怒的咆哮道:“你们汉人难道不愿意给其他人半点活路?我们什么都给你们了,为何你们还要害我们性命?”
  鱼禾摇了摇头,“什么叫我们汉人,老丈难道不是汉人?老丈若不是汉人,为何要给寨子里的人取一个汉姓?我若是猜测的没错,农家寨上下的人,都姓农吧?而农并非你夜郎人的本姓,对不对?”
  老者听到这话,愤怒的瞪起眼,道:“老朽什么时候成了汉人了?老朽为寨子里的人取了个汉姓,是因为在你们汉人治下,唯有亲近你们汉人,我们才能活的舒服点。”
  鱼禾盯着老者,认真的道:“前汉的时候,夜郎是不是前汉的属国?”
  老者不明白鱼禾的意思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  鱼禾继续道:“夜郎既然属于前汉,那么夜郎人自然也就是汉人。你们夜郎从依附前汉的那一刻起,你们就有了成为汉人的资格。
  可你们非要自称什么夜郎人,还非要时时刻刻出声提醒前汉的人,你们是夜郎人。
  甚至敢出声跟前汉比肩。
  前汉如何能容忍你们?
  你们夜郎灭国,纯粹是你们自找的。
  若是你们在依附于前汉的那一刻,就主动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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