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虽然走了,但是却将其他的族人留在了草谷场,那就说明他已经默许了鱼禾一行招揽他们农家寨的人。
  但他似乎并不打算被鱼禾招揽,他用自己的行动告诉鱼禾,他是夜郎人,他心里还有夜郎。
  对于农寨主这种行为,鱼禾不知道该赞赏,还是该痛斥。
  像是农寨主这种心怀故国的人,值得赞赏。
  但守着腐朽,并且已经败亡的东西,又该被痛斥。
  很多事情,站在不同的一面,感官就不同。
  其实鱼禾还是很看重农寨主的。
  农寨主虽然年龄大了点,但勉强算得上是个人才。
  而且还是一个管理型的人才。
  鱼禾手底下现在最缺的就是这种人才。
  若是他手底下有足够的管理型人才,他也不用亲自赶到草谷场去扮中二少年,喊口号,激励士气,调动人心。
  更不用亲自上场去挨棍子,也不用亲自去农寨主面前当一个大忽悠。
  可惜西南地区如今教化不显,没有什么大才值得他去挖掘。
  那些青史留名的大才,那些帮着刘秀问鼎天下的云台二十八,如今大多都在北方厮混。
  鱼禾的触手还伸不进北方,招揽不到那些青史留名的大才,也招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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