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舒一脸愕然,他原以为任方会跟他一起谴责鱼禾的所作所为,却没料到任方居然如此推崇鱼禾。
  任方没有在意任舒的反应,他道了几声可惜以后,幽幽的道:“他如果不是亡命之徒的话,为父一定会想尽办法,让他将你引为挚友。
  跟他在一起,你不仅能学到许多学问,还会学到很多为人处世的道理。
  等到朝廷打败了句町人,为父也能举荐你入仕。
  从他身上学到的东西,不敢说能让你平步青云,但往后的成就肯定会比为父高。”
  任舒还在计较鱼禾不好好教孩子。
  可任方却已经想明白了鱼禾到底在如何教孩子。
  似鱼禾这种教孩子的方式,在新朝并不新奇。
  一些名门大儒,一些有怪癖的治经名家,就喜欢在跟学生们玩闹的时候,传授学生们知识,或者带着学生们一边游历,一边传授学生们知识。
  而他们门下出来的学生,不敢说人人都是人杰。
  但是其中大部分都比同龄人强一线。
  “阿耶,孩儿想不通!”
  任舒盯着任方一脸认真的道。
  任方瞥了任舒一眼,道:“想不通就多想想,多想还是想不通的话,那就多看。鱼禾每日都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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