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壮全部交给鱼禾,老朽很难答应。寨子里必须留下自保的力量,也必须留下足够狩猎的人手。
我们不能习惯于吃别人的喝别人,一旦养成了习惯,就很容易受制于人。
我们可以吃鱼禾的、喝鱼禾的,但也得保留自己获取猎物的力量。
所以每个寨子只能出一百人。
过了一百人,老朽很难答应。”
妇人听到此话,拧起了眉头。
老寨主语重心长的道:“大祭司,我们夜郎人再也经不起灭顶之灾了。你看好鱼禾,老朽其实也看好鱼禾,但我们都不能保证鱼禾一辈子也不会出错。
他出一次错,很有可能就会搭上我们所有夜郎青壮。
所以我们必须留下足够的根苗。”
妇人张了张嘴,很想骂老寨主没魄力,但最终还是没有骂出口。
老寨主谨慎行事,也在情理之中。
如今的夜郎人,不过是丧家之犬,再也不是以前那种掌控着数州之地的夜郎国了。
夜郎国损伤上千人,不痛不痒。
三个寨子损伤上千人,那就是灭族。
“罢了,就依你的意思办。”
妇人答应了老寨主的要求。
老寨主长出了一口气,他还真怕妇人不松口。
以妇人的身份,她要是不松口,那一千夜郎青壮,恐怕都要成为鱼禾麾下的马前卒。
鱼禾手底下有了一千马前卒,会干什么,老寨主不知道。
但老寨主可以断定,鱼禾绝对不会让一千马前卒闲着,更不会安安稳稳的待在平夷。
就在妇人和老寨主商量着夜郎人存活的问题的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