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msp;鱼禾坐在床塌前,笑着道:“我如今身在衙门,充任着门下五吏,确实可以直接拿城里的无主之宅、城外的无主之地。
  只是我们要那些无主之地、无主之宅,并不是为了自己,而是为了夜郎人。
  我们在平夷县待不下去了了,可以随时离开。
  可那些夜郎人已经扎根到了平夷县。
  并且准备融入平夷县。
  我们若是直接从衙门里拿无主之地和无主之宅安置他们,等我们走了,任方难保不会翻旧账。
  到时候任方收回了那些地方,夜郎人恐怕要怨恨死我们。
  夜郎人已经献给我们一座金矿了,我们不能为了省一点钱财,就害他们。”
  刘川听完了鱼禾的解释,皱着眉头,不解的道:“就算我们出钱拿下那些无主之地和无主之宅,我们走了以后,任方同样可以翻旧账。”
  鱼禾摇头一笑,“咱们这位县宰,多少还是讲点规矩的。虽然不是个君子,但是却喜欢遵守君子之间的规矩。
  所以只要我们跟他达成了公平交易,他应当不会翻旧账。
  再者说,我们付出的极大的代价,帮夜郎人换来了安身立命的地方。
  任方以后要收回去,夜郎人也不该怨恨我们,而是该怨恨任方。”
  刘川点着头,有点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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