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不问。”
  鱼丰叹了一口气,道:“有些事情本来不打算告诉你的,不过既然说到了此处,那我也不得不告诉你。
  我在击溃了朝廷的兵马以后,从他们口中得知。
  平蛮将军冯茂已经将你我等人的姓名报到了长安。
  你娘他们很有可能会被我们牵连。”
  鱼禾没料到,还有这档子事,鱼丰之前居然没告诉他。
  鱼丰今夜独坐一角独饮,恐怕就是为了此事。
  鱼禾沉吟了一下道:“我们眼下虽然叛出了军营,也举起了反旗。但是他们只知道我们叛出了军营,并不知道我们举起了反旗。
  朝廷就算要处置,也只会以逃兵的罪名为我们定罪。
  逃兵的罪名,还没有到株连的地步。”
  逃兵、俘虏、反贼,那是三种身份。
  朝廷的量刑也不同。
  逃兵也好、俘虏也罢,罪在自身,还没有到株连的地步,顶多会罚一些钱,又或者让族里的其他青壮出面替补。
  只要没投敌,没有当反贼,就不会被株连。
  鱼丰忧愁的道:“可是我们还攻打了六盘水兵营。”
  攻破六盘水兵营,性质确实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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