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鱼丰一脸忧愁,鱼禾一时半会儿不知道如何开口安慰。
  六盘水义军攻破六盘水兵营,确实已经构成了谋逆大罪,任凭鱼禾巧舌如簧,也说不过去。
  “哎……”
  鱼丰叹了一口气,脸上的忧愁更浓。
  鱼禾觉得鱼丰一直忧愁下去,迟早会生出心病,所以思量了一番,强辩道:“今朝的律法虽然严苛,但是今朝的官员并不喜欢遵守。
  攻打六盘水兵营的事情虽然是你我父子主导,但是其中牵连到的人,并非只有你我。
  新帝如果要株连,必然有一大批人会遭殃。
  一些官员为了牟利,肯定会提早放出风声。
  族中的长辈也算是见过世面、有点手段的人。
  他们肯定会想尽办法让族人免遭劫难。”
  鱼丰听到鱼禾这话,想了想新朝那帮子官员要钱不要命的做派,感叹道:“但愿如此……”
  鱼禾见鱼丰被自己说动,又趁热打铁道:“我相信阿娘他们不会有事的。”
  鱼丰深吸了一口气,唏嘘的道:“希望处理此事的是一个贪得无厌的家伙。我鱼氏在咸阳虽然算不上什么豪门大族,但也薄有一些家资,应该能满足一些人的胃口,从他们手里讨一条性命。”
 &em
-->>(第1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