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声的吐槽道:“我也这么劝过我阿耶,可我阿耶说了,不是朝廷给他的俸米,他一粒也不动。”
  鱼禾准备批判任方迂腐,没等到他开口,鱼丰哼了一声,抢先开口道:“身为晚辈,岂能在背后议论长辈是非?
  县宰是一位难得的好官,他这么做自然有他的用意。
  若是天底下的官员都能像是县宰一样,那大新朝也不会这么乱。”
  任舒在鱼丰批判下,羞愧的低下头。
  鱼禾一脸顺从,“阿耶教训的是……”
  鱼丰起身,甩了甩袖子,摆出了一副长者的姿态,一脸傲然的离开了。
  鱼禾见任舒还在哪儿低着头自我反思,就拽了拽他的袖子,“行了,我阿耶的话你也别放在心上。县宰是不是个好官,跟你没太大关系。你应该在意的是,他是不是一个好阿耶……”
  “可……背后议论长辈,确实不对。”
  任舒小声的辩解着。
  鱼禾板起脸,“长辈做错事,我们也不能说吗?长辈要将我们带到绝路上去,我们也得眼睁睁的看着?孝顺是好事,但不能愚孝。”
  任舒觉得鱼禾说的在理,他眉头一皱,心里纠结了起来。
  鱼禾丢下了独自纠结的任舒,抱了一坛子酒,找了一个能看到曹、张、墙三家府邸的地方独饮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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