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奔波,又为了我们父子能留在平夷,献出了夜郎王金印。此等大恩,我们父子记下了,以后定有厚报。”
  农祭司恶狠狠的道:“老身哪还敢奢望你们父子厚报。老身怕下一次再帮你们父子奔波,你们父子会将我夜郎灭族。”
  鱼禾起身,正色道:“农祭司为我们父子奔波,确实对我们父子有恩。但农祭司不告诉我们父子,就将我们父子的秘密说出去,险些让我们父子身异处,这便是过。
  我这个人向来恩怨分明,恩就是恩,过就是过。
  有恩必报,有过必罚。
  我罚农家寨的人去挖矿,不会因为农祭司对我们父子有恩就停下。
  农家寨的人受罚以后,我会努力帮助农家寨的人尽快融入平夷。
  以后也会努力帮助农家寨壮大。”
  农祭司听完鱼禾的话,气的直哆嗦,“老身费尽心思帮你们父子,如今你们父子摆脱了麻烦,不仅不谢老身,反而还要让老身庇护的人受罚?
  你就是如此对待你的恩人的?”
  鱼禾沉声道:“我说过,等到他们受罚以后,我们努力帮助他们快融入平夷,也会帮助他们展壮大。但恩就是恩,过就是过,恩过不能相抵。”
  农祭司狠声道:“鱼主记以为,夜郎人离了你,就没办法融入平夷,没办法壮大了吗?”
  鱼禾沉吟了一下,缓缓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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