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了没关系,我有一种双轮车,能让他随意出行。”
  曹真叹了一口气,缓缓摇头,“他在宗支的身份不低,不可能随意离开长安。”
  鱼禾有些失望,“那太遗憾了。”
  曹真赶忙转移话题,“我们还是说一说阴氏的事情吧。其实阴6那个老儿这么做,也是被逼无奈,并不是存心想害民。
  绣衣执法在南阳郡肆虐,偏偏南阳郡大尹是个软柿子,对此不管不问。
  绣衣执法不仅在南阳郡大肆勒索钱财,还肆意的增添税赋。
  阴氏乃是南阳郡大户,田产无数,需要缴纳的税赋也就无数。
  阴氏虽然家底丰厚,但也经不起绣衣执法折腾,所以才会出此下策。”
  鱼禾没好气的道:“绣衣执法又不是傻子,他铸造出的钱一拿出去,立马就会被人拆穿。即便是他当面蒙混过关,回头人家现了,还是会上门问罪。
  他那是在用下策啊,分明是在找死。”
  曹真苦笑道:“此事阴6老儿倒是有对策。他会在缴纳税赋前,买通绣衣执法,将钱混进南阳郡的税赋当中。”
  鱼禾嘴角抽搐了一些,“所以南阳郡郡城的绣衣执法,跟新野县的绣衣执法不是一条心?或者说他们早就打定了主意,要用烂钱换走其他县上缴的好钱,再赚一笔?”
  鱼禾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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