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农县宰,我们是遭了小人蒙蔽,一时糊涂才将田产和屋舍还给了县衙。现在我们愿意出双倍的价钱赎买回去。”
“对对对,我们愿意出双倍。”
“农县宰,我们为平夷县做了不少好事,平夷县修桥补路、赈济灾民,我们都出过一份力。如今我们有难,您可不能坐视不管啊。”
“……”
一群豪族管事围着农县宰,七嘴八舌的说着。
农县宰稳坐在县宰的坐榻上,笑眯眯的道:“几位对平夷县的贡献,本官看在眼里。本官能帮,自然不会推辞。
只是诸位前脚退了田产和屋舍,阴氏香料铺子的掌柜后脚就买走了。
如今阴氏香料铺子的掌柜,已经将钱财交割清楚。
县衙也出具了屋契和田契。
如今本官就算想反悔,也无能为力。”
农县宰经历了庄延年闯衙欺压以后,变得沉稳了不少。
以前他面对豪族子弟,总觉得自己没什么底气,觉得自己这个野县宰说话没有多少威力。
现在农县宰说起话来底气十足。
农县宰的底气,源于鱼禾。
鱼禾在县衙门口围杀庄延年一行的时候,并没有遮遮掩掩,所以平夷所有人都知晓。
平夷所有人都认为,鱼禾围杀庄延年一行,是为了帮农县宰讨一个公道,是为了维护农县宰县宰的地位。
所以在事情生以后,他们对农县宰尊敬了不少。
庄氏,那可是西南第一大族,即便是句町王所在的亡氏,滇王所在的安氏,在家族底蕴上也不如庄氏。
鱼禾为了给农县宰出气,庄氏的人都干杀,那还有谁敢造次?
没人敢造次。
因为平夷各大铺子背后的豪族,皆不如庄氏。
所以他们不得不把农县宰这个野县宰当成真县宰对待。
只有鱼禾、庄乔等少数人知道,庄延年一行,就是庄顷送给鱼禾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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