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此处,鱼禾有些唏嘘的道:“朝堂也好,江湖也罢,都离不开人情世故。我们到了滇王的地头,在野外兴兵,可以用自保的借口搪塞过去,一旦牵扯到攻城掠地,就必须知会滇王。
若是不知会滇王,就伐了滇王的城池,那就是冒犯,是挑衅。”
鱼禾笑着道:“我们跑到滇王的地头上冒犯滇王、挑衅滇王,你猜滇王会怎么对待我们?”
相魁皱眉道:“我们明明是滇王邀请过来的,滇王还能为难我们不成?”
鱼禾摇头笑道:“我们可不是滇王邀请过来的,我们是滇王花钱雇的。为了让我们出力,滇王答应付出益州郡一县之地。
作为雇主,滇王有资格为难我们。
我们却不能冒犯滇王。”
相魁不满的小声嘀咕,“早知道滇王如此难伺候,我们就不趟这趟浑水了。”
鱼禾苦笑不得瞥了相魁一眼。
明面上看,是滇王邀请他们入的益州郡。
可实际上,是鱼禾耗费了不少心思,让滇王引他们入益州郡的。
所以不是滇王邀请他们来趟浑水的,是他们主动走进浑水里的。
这些事情,鱼禾暂时不能原原本本的告诉相魁。
刘俊大致猜测到了几分,所以在鱼禾讲明了他等滇王的意图以后,就没有在多言。
“就地扎营,静等滇国来使。”
鱼禾吩咐了一声。
刘俊和相魁带着手底下的将士们去处理杂草、搭建帐篷、埋釜造饭。
滇国来使,比鱼禾预料的要快。
次日一早,滇国的使臣就到了味县外。
见到了鱼禾以后,趾高气扬的仰着头。
“我乃滇王使杨珐,奉滇王命,特地过来向你们传滇王令。”
杨珐是个汉人,四旬的年纪,留着山羊须,身形清瘦,穿着一身汉家的襦衣,带着一定滇人独有的帽子。
说话的时候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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