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刀子嘴,但这位昌叔终究是把谷小白当子侄的,不放心他自己在这里等着。
  等到快亥时,门口的金吾卫终于散去,只是将军府也已经大门紧闭,谢绝见客了。
  谷小白昂向正门走去,旁边昌叔拽住他,把他拽到了一侧,敲了敲一个小侧门。
  咣当一声,侧门打开了一个小门洞,一张胡子拉碴的脸露了出来。
  是个老门房。
  看到外面黑黢黢站着俩人,不爽道:“干什么的?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安生了?”
  “我们是绵州来的,想要拜会裴将军。”
  “将军不见客。”那门房就要关上小门。
  “稍等,稍等,我们有拜帖。”
  从小门里把拜帖递了进去,不过两分钟,就又“咚”一声被人丢了出来,那门房哼了一声:
  “呸,你当我们将军府是什么人都能进的?什么拜帖,这些年我们将军达了,什么阿猫阿狗都打着故交的幌子来打秋风,不见就是不见!”
  小门又关上了,再敲也是不开。
  此时,夜色已经降下,明月高悬,长安的长街之上,已经灯火通明,百万人口的大都市,车马繁忙,川流不息。
  谷小白站在那街头,抬起头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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