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藏的,在家里传了好几代了,直到去年,才找到了一块好面板,能配得上它……”
  说到这里,老师傅感慨道:“这块木头,是我曾祖父的一个友人赠送给他的,我曾祖父的这位友人在晚清的时候,曾经官居一品,得到了这块好木料,本打算做个镇尺,却觉得是在太浪费了,后来就送给了我的曾祖父。再后来,我曾祖父背着这块木料回到了老家,却一直没有舍得用。后来传给了我的祖父,再传给了我的父亲。到了我父亲那代,有一年黄河泛滥,拖家带口去逃难,我爸爸背了三个窝窝头和一块木头,带着我的两个哥哥两个姐姐,我的一个哥哥,两个姐姐都饿死在了逃难的路上,都没有舍得将这块木料拿去换钱……”
  说到这里,老人的眼眶都红了。
  “这块木料,在我家里传了一百多年了,直到十年前我才找到了这块桐木板……只是这十年来,我除了每月保养,从来没舍得将它拿出来过……今天,大概就是它遇到主人了。”
  谷小白更是听得目瞪口呆,他慌忙摆手道:
  “谢谢,这太贵重了,我只是一个初学者,用这么好的琴,受之有愧,绝对是浪费了,我们另外选一把琴吧。”
  “小白,不然我买下来送你?”王海侠道,“毕竟我的锅嘛!”
  王海侠听老人家把这把琴说得这么好,早就已经心动了。
  而且,他当初选这把琴,也真的是一眼合缘。
  这把琴说得再怎么贵重,撑死能多少钱?3o6的人,一张专辑,一场演出多少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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