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叹了口气。
何沛媛公事公办地说明:“都是最近才整理的”
杨景行看看书签,水墨风格,还是一套呢。
“好看吧”何沛媛得意地惋惜:“一朵鲜花插在”
杨景行真是贱,还笑得好开心的样子。
“笑什么”何沛媛更不高兴了。
杨景行又吸气再叹气:“突然发现在我觉得很宝贵的地方,原来还有我的一席之地。”
何沛媛皱眉盯着男朋友看了一会,还是解释一下:“别误会,我对作品不对人”
杨景行没自尊,还是笑。
何沛媛胆子真大,父母一门之隔,她一下就贴依在了男朋友身上,然后手还抱上了,然后头也靠上了。
杨景行怕挨打,只敢搂搂女朋友的肩膀。
何沛媛是委屈的,哼哼:“不想让你看见的”
杨景行还不满足呢:“情歌呢”
“没有”何沛媛顿时开心了:“才不保存,那么肉麻,我爱的是艺术”
杨景行点头呢,拿起玩偶欣赏:“好漂亮。”
“好贵”何沛媛简直心疼:“两千多,大二呀奸商骗我是限量款,当时买了又后悔又好喜欢都不敢跟他们说这么贵。”
杨景行好笑的样子:“配我是贵了点。”
何沛媛咦嘻嘻,真是自己的地盘呀,这姑娘抬起手来掰过杨景行的下巴,凑上嘴轻轻亲了一口。
杨景行还是不敢,继续观察房间:“这个呢”
何沛媛就不心疼了:“小学去敦煌的纪念品,和李迪雅一人一个文物”
杨景行现在可好奇了:“这个呢”
何沛媛懒得说了:“自己看,有字”
脸皮厚的人真是不一样,口口声声说要走的,杨景行的脚却在女朋友房里生根了,连家具的年份都要搞个清楚。何沛媛的房间是爷爷过世两年后重新布置的,然后一直没有过大的变动。那会刚上初中吧,家具的颜色样式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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