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肆已经被纪凌天揍得快爬不起来了，不过纪凌天也受了一点伤。
他一时没注意，被程肆打伤了嘴角。
“纪凌天，你这是怎么了？”顾小北赶紧走过去。
她不知道纪凌天其他地方还有没有受伤。
她刚刚伸出手，就被纪凌天一把攥住。
他用的力气很大，像是要把二人的骨血都融到一起。
“你干嘛这么拼命？”
顾小北无奈地看着纪凌天。
欠了这么大的人情，她还不知道要怎么还才好。
纪凌天抬眸，琥珀色的眸子像是盈着初春的湖水，辨别不出来凉还是暖。
“你不知道？”纪凌天冷冷开口。
顾小北被他反问得莫名其妙。
“我怎么会知道。”
“顾小北！你是没长脑子还是脑子长霉！我是不是和你说过，不要和程肆纠缠在一起！”纪凌天简直快气死了。
不知为什么，看纪凌天这样暴怒，顾小北反而不疾不徐地想了一会儿，慢吞吞道：“说过吗？”
纪凌天只觉得一股子怒火涌上心头。
“程肆是个什么样的人你知不知道！你知不知道他以前在国内的时候，有个当红的女明星被他甩了以后为了他跳楼了！整张脸都毁了不说，站都站不起来了，程肆看都没去看一眼，看到这个新闻的时候甚至还请客庆祝了一下，因为这个女明星再也不能缠着他了！”
“程肆睡过的女人比你见过的女人都多，他甩过的人密密麻麻能站满一操场，你觉得你能玩得过他？！”
顾小北没想到纪凌天会这么生气，眨了眨眼睛，下意识解释道：“我和他没什么关系……”
“没什么关系他天天来学校堵你！”
“哪天天了，这不就来了一次吗？”
“顾小北！我说话你能不能不顶嘴！”纪凌天看着她舌灿莲花，自己说一句她顶一句的样子，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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