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,再看她另外两个儿子,也是人高马大的,这事怕是有蹊跷啊。"
县令看着闹哄哄的堂下,眉头紧皱,厉声呵斥,"隶静!"
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,再也没人敢说笑,
县令对高老太太的一番话没有应声,脸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,只是说道:"把状纸呈上来。"
高文仁闻言,忙将早准备好的状纸呈了上去,上面写满满了高文礼各种不孝和无耻的行径。
县令看完状纸,冷冷问道:"高文礼,你母亲告你不幸,霸占老父家产,你认还是不认?"
高文礼被县令的威严震得双腿发软,不过他没忘记一路上赵小荷对他的叮嘱,此刻他极力挺直了背,目光直直地看着县令,高声道:"小人,不认。"
高文礼话一出,顿时惊起了一片呼声。
老宅的人也被愣住了,他们没想到高文礼这么老实的人,会在县衙里说出这么硬气的话。
高老太太面色扭曲地看着高文礼,声音尖锐,"老三,你说,你那制桃子的法子,是不是老爷子托梦的?"
高文礼对这点没法反驳,只能点头,高老太太见他认下,继续逼问:"既是老爷子托梦的,那我们老宅是不是也该有一份,你还说没有霸占我们的家产!"
"我……"高文礼被高老太太堵得说不出话,脸色涨得通红,他知道老太太说的不对,他却没有办法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