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高,高文仁又有功名在身,不予惩罚。"
高文义没听到自己的名字,愣了下,傻傻地问:"大人,那我呢?"
县令冷冷扫了他一眼,吐出一个字,"打!"
高京义双腿一软,直接趴在了地上。
赵小荷和高文礼听完县令宣判,心中的石头彻底落了地。
高文礼拍了拍赵小荷的手,声音带着些哽咽,"没事了,没事了。"
赵小荷重重点头,扯袖子擦了擦高文礼额头上的虚汗。
在堂下看着这一幕的高慧儿也放心的笑了起来,朝着身旁的老族长深深地鞠了一躬,"族长爷爷,谢谢您。"
老族长摆摆手,倒是不居功,"我只不过是说了实话而已。"
高慧儿摇摇头,"如果不是族长给作证,我们一家有理也说不清。"
老族长听得舒心,就道:"好孩子,快去看看你爹娘吧,我就先回去了。"
比起高慧儿一家的欢天喜地,老宅这边可谓是愁云惨淡了。
高老太太听到宣判的时候,两眼一翻,直直地栽倒在地,呼天喊地的大骂不公平。
高文义指着高文礼破口大骂,一旁的高文仁则是面色阴沉的不说话,这一次他们又输了,还输得这么没有颜面。
县令见老宅的人无视衙门威严在堂上耍赖,脸色一沉,重重地拍下惊堂木,恼道:"肃静!"
老宅的人被这么一喝,顿时噤声。
县令见他们安静下来,才继续开口,"藐视公堂,罪加一等。把高文义拉下去,追加二十板子,重重地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