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是他,而且是他担心她所以才顾不上休整,姜桃就半点儿都不嫌弃。
"你不知道前两天夜里是雪团儿忽然就不对劲了,焦躁地直转圈,还非把我往屋外拉……"
姜桃说起地震前的事,沈时恩耐心地听。
等姜桃反应过来的时候,已经说了快一刻钟,她懊恼道:"不说了,快睡吧。"
看沈时恩还不肯躺,她干脆就动手要把他往床榻上拉。
但是刚触碰他的衣摆,姜桃就摸到了一手濡湿。
仔细一看,竟然是一手鲜血!
她吓了一跳,声音都变调了:"怎么身上还带血?你受伤了?"
看到她这鲜活惊慌的模样,沈时恩忍不住笑出了声,"都说我身上脏了,非要靠过来。"
到了这一刻,沈时恩才知道今夜不是一场梦,他的阿桃还全须全尾好好地活着!
从县城离开往北赶了快半个月路,沈时恩才打听到了萧珏的踪迹。
不过一直没有机会见他。
明明去的时候远远地瞧他一眼就好,但萧珏到底是他长姐留下的唯一血脉,是他的骨肉至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