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探着询问:"姑娘说睡得太少,难道说两次送来的绣品都是出自你手?"
姜桃本就是要和这绣庄长期合作的,便承认了。然后掌柜的对她态度越发恭敬,同她攀谈起来,问她师从何人,学了多久。
姜桃便依旧拿出在姜家时的说词,说自己从前并不会这些,因前些时候生了重病去庙里祈福,偶然在梦所学。后头回家尝试了番,还真就学会了。
这样的说词或许旁人就信了,但这掌柜到底是见多识广的,心不信,以为她是有不能为外人道的家学渊源,便没有多做探究。
他们正说着话,店里的伙计突然都停下做活,齐齐整整地站在门口作揖喊‘少东家’。
他们的声音刚落,店内便走进来个身着宝蓝色素面湖杭夹袍,外罩狐裘大氅的少年。
这少年约莫十九岁,模样倒是生的白净清秀,却是手摇着折扇,手转着拇指山的玉扳指,副纨绔子弟做派,进了来便颐指气使地催促掌柜道:"我这便要启程出发了,让你寻的那另盏桌屏呢?可找人做好了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