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t;少爷,这针不是扎着玩的,万一扎出问题了,可如何是好?"
傅文停下来,冷冷地看着他:"那你说,我的病该怎么治?"
他眸中寒意凝聚,阴森恐怖,盯着澄墨的眼神不像在看小厮,倒像在看仇人。
澄墨心头没来由地一阵发凉。
他不再劝阻,而是上前把挂在灵芝如意紫檀木架子上的纱灯朝傅文面前移了移。
等傅文针灸完毕,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。
"走吧。"傅文穿好衣服,朝外走:"去小花园走走。"
明明还是从前的少爷,澄墨却觉得他像换了一个人似的。
澄墨从衣架上取了大氅下来,小心翼翼地问:"少爷,外面冷,把大氅穿上吧。"
若是从前,他不会这般询问,而是直接把大氅给傅文披上。
傅文从前虽然冷,但是对他非常信任,他能感觉到,傅文对他突然生出几分敌意,这让他非常不安。
傅文脚步不停,人已经走到门外:"不必了,去去就回。"
主子没穿大氅,他这个做下人的更不能穿了。澄墨赶紧拎了灯笼,快走几步,在傅文前面替他照明。
外面很冷,仆妇们都躲起来取暖去了。
两人走到小花园里的池塘边站定,春夏时期,池塘边开满了鲜花,柳树在风中婆娑,景色优美。
此刻只剩下干枯的树干一个个像怪兽在张牙舞爪。
池塘上也不见亭亭出水的荷花,只见其上结了一层薄冰。有风吹来,澄墨觉得更冷了。
少爷怎么会想来这里?
是因为宪小姐今天成亲,所以他心情烦闷吗?
少爷难得真正喜欢一个人,为了宪小姐,不惜跟老夫人对峙,跪在雪窝里逼迫老夫人点头。
他甚至把小姐的名声都搭进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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