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着,与她对视:"明天早上,是会有人来收喜帕的。"
庄明宪一顿!
是啊,她怎么把喜帕给忘了。
"那怎么办?"
"喜帕我已经准备好了。"陆铮说:"用鸡血混合了胭脂几可乱真,绝对分辨不出来。我说的是,既然有喜帕,我们就必须要水。"
庄明宪不解:"要水是什么意思?"
他非常喜欢坐在他对面的这个小姑娘,小心翼翼地守着护着,拐了个大弯子把他骗到了他的身边。今天是他们新婚大喜的日子,他压抑克制什么都不能做,还要一本正经地跟她讨论喜帕落红。
一切都好好的,没有问题。
现在她问他要水是什么意思!
陆铮脸上闪过一抹狼狈。
他以手握拳,放在唇边,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。
"要水就是让仆妇送水进来洗澡。"他说:"如果光有喜帕没有要水,别人虽然不至于怀疑,但是也会觉得奇怪。"
庄明宪恍然大悟,脸却忍不住一红。
原来要水是这个意思。
她低垂了眼皮,看着自己的手说:"那我们现在是要要水吗?"